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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莒地柳编手艺人的30年

 

 

 

本文来自:2017年09月27日 点击次数:

柳编是中国民间传统手工艺之一。在民间,特别是在农村,柳编制品有着很高的实用价值。今天,就让我们一起走进这门传统手工艺,了解它在历史中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陵阳镇杨家址坊村今年63岁的杨修,从25岁时就开始学习柳编技艺,如今30多年过去了,谈起自己从事的柳编,杨修似乎有很多话想说。其实,他的柳编历程就是见证我们莒地柳编由兴盛到衰落的过程。

柳编艺人 杨修:就是当时啊,这庄里在酒厂里的,在酒厂里的就不干了,来家做簸萁,发这点工资,老婆孩子挣不出吃来啊,这就来家做个簸萁,这种能干的吧,白天晚上干,反正维持保持家口,养家糊口,以前是这么个事。

由当时在酒厂工作的人辞职回家做柳编可以看出来,当时的柳编行业是多么的兴盛。这也让当时年仅25岁的杨修投入到柳编行业的大潮中来。

记者:您当初是和谁学习的这门手艺?

杨修:当时,那时候我就跟着邵顺啊。姓邵的啊,跟着邵顺学点手艺。

记者:您和他学的多少年然后出的徒?

杨修:跟他学了,学了三四个月,这就上了大队,上了大队,正好跟着大地窖里,学得快啊,这就上大队去,那时候不让个人搞副业,这弄了大队去,下了地窖里,这才学得快啊。人多了瞅瞅这个,瞅瞅那个。

集体浓厚的学习氛围,让杨修的柳编技艺得到了很大的提高,如今,已60多岁的杨修,竟然觉得这是学习柳编的关键所在。

柳编艺人  杨修:也不怨老师,这在一起做呢,你就是,指着老师教,老师教教的,和你说套路啊,主要是这些巧家啊,就是在一起,你看他怎么折,怎么塞,这就跟着就学着了。

俗话说师傅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。自己的细心研究琢磨,是学习这门技艺的关键,如今回想起当初学习这门手艺时的心情及遇到的困难,杨修依旧历历在目。

 柳编艺人 杨修:从25学这个,看人家做馋的,做个不是赶集卖了,就来钱啊,俺这馋的,必须得学啊,终于学会了。

记者:在你学习的过程,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问题或困难?

杨修:买条子啊,上五莲去买平柳条,以前没有柳子啊,上五莲去弄点平柳条,晚上走到晚上来啊,买不着啊,这个平柳条,上五莲石场那些地点。

柳条子就是柳编制作的主要材料,当然柳条的选择也很关键,以伏天柳子为最佳,这时的柳条刚成熟,质地柔软,韧性强,这之后将柳条剥皮,并晾干。下面,让我们来见识一下劈条子的工具吧。

柳编艺人 杨修: 这个叫瓜,就是劈棉槐条子,劈白条子,塞这个簸萁,箢子沿就使这个瓜劈。劈呢,你必须还得把它别劈偏了,劈偏了就差了,差了就祸害了,这不是啊,还得手里把它拿匀和,劈白条子也这样。

简单的工具,让条子均匀的劈分成了三份,劈好的条子,并不是简单的放在那里备用,他们需要进行下一步的工序。

柳编艺人 杨修:这是解好的了,咱就是用的时候泡泡,上上就是啊,这个簸萁舌头,这个嘎(音)子也是弄好的,用的时候咱就塞的时候泡泡就是,泡泡就能用,这管什么,这得好几样才能坚持一个簸萁啊。

通过和杨师傅的交谈,我们知道了,无论劈开的还是未劈开的条子,都需要在水里浸泡。那柳编的编制是否需要特定的环境呢?

记者:做这些东西对环境有没有特别的限制,需要在特别潮湿的地方吗?

杨修:就得潮湿啊,在上面里这就往下不行了,在这上边再往下,就塞行,你要做,它就发脆断头啊。

记者:那你要去什么地方做?

杨修:地窖子啊,地窖子啊。

我们都知道地窖里面不通风,潮湿,这虽然有利于柳编的制作,但是对于柳编艺人的身体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。

柳编艺人 杨修:蹲里头,就是冬天下地窖子,冬天蹲地窖子里啊,捂的脸像个病人似的,焦黄。上来你走路,这个腿蹲的,走个十里八里的都愁啊,不管年幼的,年老的。

即使是身体健康面临着挑战,但是当时的经济效益还是很不错的,尤其是在山会的时候,十个左右的柳编制品在一两小时内,就能全部卖完。但是杨师傅谈到最开始卖柳编制品的时候,也发生了一些有意思的小故事。

柳编艺人 杨修:第一次,刚学手艺一块二,一块二人家也不要啊,那个头露着,买簸萁的一滑啦,这个手划开了,那个一块二人家也不要啊,刚学手艺做的时候,割些条子头也不那个,去一弄,把手弄开了,气得不要了,到以后三块来钱,这就非常高兴啊。

记者:也就是说第一次卖出了三块左右?

杨修:第一次卖三块来钱,四块来钱干了三四年了,四五年了,

记者:那当时您卖出三块来钱的时候,您的心情是如何?

杨修:一卖了那,来家有钱了,卖了快来家买点口粮,这老少的得维持生活。

如果说第一次杨师傅的作品还存在很多瑕疵,那在接下来这些年通过他不断摸索,如今,他做的簸萁窝深、掌平、周正,不仅好看,而且结实耐用,他做的箢子可滴水不漏。那么,现在的杨师傅是否偶尔还会有做坏作品的情况出现呢?

柳编艺人 杨修:没有,这个只有好,没有孬啊,他不是学手艺啊,这得掐住尺寸,你这小簸萁这不是,都一个样啊,它必须得把住尺寸。管什么只有上好上那个,这个我说,要不人家说,做到老,学到老啊。一点也不错啊。

朴实的话语,是这个老人对柳编技艺的一种执着追求。如今的柳编市场受到了塑料、铁、铝等制品的冲击,那么杨师傅编制的这些柳编制品会往何处销售呢?

柳编艺人 杨修:现在我这些都是有主的了,这箢子这庄里好几个没来得及做啊。

记者:那就是说您现在不上集上去卖了?

杨修:这不爱上集啊,这不人家那天又问道做了吗?我说做了还没有塞啊,我得再塞了,再拿去。

在民间箢子、簸萁,在红白喜事上还有着一定的特殊用途,所以还有一定的销售空间。虽然有着一定的市场,但是现在的年轻人却很少有学习这门技艺的。

记者:那现在有没有过来跟着您学的?

杨修:现在就是青岛,青岛来,它是学校,黄岛研究生来,打算叫我去,我呢,不想去啊。

记者:除了青岛那边,我们本地的人有没有跟着您学的?

杨修:没有学的啊,

记者:为什么没有学的?

杨修:这个从过去来说,传男不传女啊。这个呢,从一开始就是传男的不传女的。

记者:那现在呢,现在还是这样吗?

杨修:现在年幼的谁学啊,蜷着做簸萁啊,大小的个,你这簸萁,小簸萁也得这么一簸萁,蹲里头,现在没有学的了。

由于受到了传男不传女的限制,使得这门手艺在传承方面,进一步受到了限制,当我们与杨修聊起他为什么还在坚持这门技艺时,他的说法让人有种意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。

柳编艺人 杨修:这不还是想求两个钱啊,不求两个钱,咱不就不坚持了,这不还是想花个钱方便,再一个找的多,我不得做啊。你不我说俺庄里这个照业,这个簸萁还占二十年,这个箢子十年以内啊,就要失传啊。

没有高大上的语言,朴实的话语道出了一位老者真实的心声,却更将让我们为他的坚守而动容。

记者: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?

杨修:下一步做不了了,就蹲墙跟了,反正这庄里这个照业呢,因为什么这么说啊,也养老也养小啊,从过去,上上年纪的呢,这个线吃劲,七分吃劲,还有八分的,还有四分的。这个吃劲大小 ,这个上上年纪呢,就做个小条,做个小簸萁,这个大条子,再上上年纪,拿不了啊,一般这种大条子就拿不了了。

如今,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,柳编产品市场日渐萎靡,但它作为一种传统手工艺还留在我们记忆深处,在此,我们希望柳编能够借助莒国古城开发,寻找新的出路,重新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。(本台记者 盛月粉报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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